“桉桉当真不睡床?”段岑锐询问。
江宴桉差点对那双溢满情绪的眼神心软——
很想、但不能。
很多时候他的思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变态。
万一某种属性大爆发,又让段先生觉得他轻浮轻贱的话…江宴桉当真觉得自己会没地儿哭鼻子去。
双方似乎都好不容易对下药那件事闭口不谈后的释然,江宴桉不想再重蹈覆辙招喜欢人的厌恶。
被段先生冷眼厌恶的感觉并不好受。江宴桉害怕再被那样对待。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摸清段先生的底线,然后坚决不迈红线。
段岑锐年长几岁,又有丰富的社会阅历,所以只需要少许猜测,就能看出江宴桉的忧心和犹豫。
他再次检讨自己和江宴桉的初识自己做的太过薄情。切实体会到自己打出的子弹总有一天会正中自己的眉心。
眼见劝不动铁了心的小alpha,段岑锐能做的只有尊重和纵容。
趁着对方进浴室洗澡的间隙,江宴桉将自己裹在了沙发里。
夜黑风高。如若和段先生近距离肢体接触,江宴桉会产生本能欲望。
他紧张着。
毕竟之前只是房间挨着,这次却是同处一个房间。
稍微细闻,就能闻到彼此的信息素味道。
槐花香渗透进龙舌兰酒。就像是在旷野点燃了烈火。
燎原、会一发不可收拾。
江宴桉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上。
里面修剪着几支枯萎的玫瑰。
段岑锐贴近于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任由花瓶里的花朵枯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