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面对的是静态的照片,句句得不到回响。
时过境迁。足以形容。
“发音很棒,桉桉还知道其他的吗?”段岑锐问着,就着对方半干的头发,出于私心的揉了揉江宴桉的头。
思索片刻后,江宴桉提及:
“yevgenyivanovichshcher(叶夫根尼伊万诺维奇梅谢尔)。”
说完后他仰靠在段岑锐腿上,期待的看着对方:
“叶甫盖尼亚,您的全名。”
对于江宴桉的发音,段岑锐感到惊讶。
其次就是,很少有人会知晓并记住他的全名。并且还是俄语发音。
他抬手抚着江宴桉优渥的下颚线轻笑:
“桉桉总能让人感到意外,不过叶甫盖尼亚这个发音,通常是伴侣称呼丈夫时的爱称。”
江宴桉微愣,随即弯眼回之一笑:
“我知道的,段先生。”
“桉桉是在撩拨我吗?段某没进寺吃斋也没出过家,把持不住的。”
“因为您总逗趣我,我也想逗您舒心。”江宴桉抬起双手,就着仰靠的姿势,掌心触碰在了对方两边的侧颈上。
手心之下,是段先生鲜活的生命力。
“那作为回报,我教桉桉你段某全名的另一种发音可好?”段岑锐语调间带着笑意,垂眸温润。
江宴桉第一次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发音,他好奇。坦然接受这个“互换”条件。
“yatebyalyublyu。”
“yatebyalyublyu…”江宴桉跟着念了一遍后询问:
“是这样吗段先生?”
“嗯——”段岑锐捂住江宴桉的双眼,俯身在温软的唇上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