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洗完澡出浴室后,段岑锐还在开会。
他没打扰,握着毛巾,安静坐在一边擦着头发。
“桉桉。”段岑锐关闭了会议的麦克风,轻唤一声:
“请到我面前来。”
江宴桉没犹豫,捏着毛巾走近。
见人一点都不过问,段岑锐只觉得家里这个alpha乖顺的出奇。
他轻握住江宴桉的手,让他背对着自己,盘腿坐在了双膝之间的位置。
地板上他放了个靠枕,不至于磕到江宴桉。
“段某来帮桉桉擦干头发。”
段岑锐说着,接过对方手里的毛巾,手上不轻不重的擦拭着江宴桉湿漉漉的银发。
发质不算差,毛巾一擦,几缕头发立了起来。
江宴桉微眯着眼,神情慵倦的像只晒着太阳的暖洋洋puppy。
确切的说,是段某人眼里外表上炸了毛的bunny。
一边享受着来自于段先生的亲手服务,江宴桉的视线落在了语音会议上。
有人正用流利的俄语讲述着,江宴桉猜测是在汇报工作。
他听不懂,只在对方汇报完后仰头询问:
“段先生,俄语会很难吗?”
“不难?桉桉想学吗,段某可以教。”
江宴桉一直以来都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实践。
之前网上买俄语课程被骗了两千,自此他就有点被伤到了。
“我只知道早安是dobroyeutro,晚安是spokoynoynochi。”这是江宴桉记得最牢的两个词。
在这之前,他早已用几种语言,和段先生道过早安、晚安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