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这副样子还是不要让段先生看见为好。
他只能这样劝说自己,随即挥挥手,依恋的挂断了通话。
裹着浴袍出了浴室。
家里没开暖气,一进客厅,冷的慌。
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江宴桉打卡了偶尔会玩的休闲小游戏。
没捯饬两下手机屏幕,眼皮就变得沉重。
他放下手机,翻身秒睡。
在地下场消耗的身体机能太多了,他的神经已经许久没那样紧绷过了。
短短半个小时,却感觉比他以往兼职还累。
好在就算是在梦里,也能得到一丝慰籍。
小院、竹林、春雾,檀桌松椅、红茶蛋糕…骄阳裹草,溪风、以及段先生。
他好久没做过这样闲情雅致的梦了。
或者说是极少。
或许是内心隐隐向往着这样的场面,所以江宴桉在梦里将其实现。
次日久违的睡到了自然醒,出乎意料的没有生物钟作祟。
赖了几分钟的床后,江宴桉才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临近中午了。
他叹笑——江宴桉你可真是个睡神。
休憩一夜后的身体懒洋洋的,以至于稍微一动弹,身上的淤青就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宛若提线木偶般劝起自身,下床之际却因为低血糖再度躺倒在了床上。
头昏得紧。
翻身抓起响铃时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人是祁宋。
通知他去警局一趟,做笔录。
江宴桉无心耽搁,立马起身,抓起衣服进了浴室。
简单洗漱一下后,他穿戴整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