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宣洲而言,他只是在这里长大的外乡人。

童年最为美好的记忆也无非是没生变故之前、妈妈同他教家乡话的时候。

听来着实亲切,但自从来到宣洲后极少听到。

段先生会为了他去学,江宴桉打心里的觉得感动。

“学会了很多,但我不太确定发音准确与否,等回国后桉桉教我。”

段岑锐的声音沙沙的,语气听起来却有些像是在撒娇。

老房子屋顶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变得不像以往的自己,但是预期中的改变方向。

“好,桉桉会好好教会段先生。”

江宴桉尾音拉的轻扬,听来让人心情好好。

段岑锐轻笑:

“桉桉bb叫自己桉桉,像是芽芽班的小朋友会有的说话方式,可爱得紧。”

“我学您的语气呢。”

被人以这样的口吻逗趣,江宴桉红了耳朵。

两个人只是静静的透过屏幕看着彼此。

一方缱绻、一方眷恋。

好像谁都不想开口说晚安。

江宴桉身体机能大量消耗后,没忍住偏头打了个哈欠。

擦干头发的段某敏锐察觉,放下毛巾,“时间不早了,桉桉睡吧。”

的确有些犯困,江宴桉心里虽然有些小遗憾,但段先生看起来也同样沾染倦意:

“好,段xxienn亦要食饭饱饱瞓觉好好啊。”(段先生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安睡,桉桉。”

“…可以请问段先生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段岑锐听完后有意沉默,随即回答:

“本家有些突发情况,大概率会延迟,还不确定能不能同桉桉一起过年呢。”

“这样啊。”江宴桉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