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快被他逗破防的人,拍了拍江宴桉的手示意他先下来。
哪有先点火、等到风起燎原时又想着逃跑的人呐。
段岑锐无奈,但他不能手段强硬的强迫了人家。
那是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情、连对对方的基本尊重都遗失的行为,段岑锐不屑。
他深思那种自私到只为发泄自己的行为会和强j无异,是该执行死刑的恶劣行径。
他尊重江宴桉、这是爱一个人最基本的态度。
“生气了吗?”
在江宴桉抽身期间,段岑锐用受伤的手指拂了拂江宴桉耳边翘起的碎发。
眼见是受伤的那根手指,江宴桉没躲,怕幅度太大碰到了段岑锐的伤口。
但对方似乎是有意的。
“没。”江宴桉答的有些简洁,自顾自的收拾好药箱放回了原位。
“小江少爷觉得段某太过火的话,我向你道歉。”段岑锐说的诚挚。
江宴桉定身,眼神探究的看着沙发上的人。
“也可以打我出气。”看着对方轻拧起的眉头,段岑锐认真补充。
江宴桉却被这听着无厘头的一句话逗笑,他答的无奈:
“您知道我舍不得的……”
“算了,吃饭吧,吃完我就走。”
闻言,沙发上的段某立马起身,从厨房盛好了醒酒汤和西式早餐。
餐桌上唯一吸引眼球的是几根外表很奇异的棍状物体。
江宴桉坐在桌前认真的打量了片刻——
法棍?
不像啊。
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