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这件事在段岑锐眼里是神圣的、缱绻而又有特殊意义的,无论是否是恋人,他都得先征求对方的意愿。
对于江宴桉的大胆行为,他鼻腔间叹出酥人的笑腔,“我该怎么做,嗯?”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舒心,小江少爷明说,段某定当如你的愿。”
江宴桉快速掩饰眼底的羞赧,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一瞬间沉默。
下一步要干什么来着……
要死。
网上学的那些撩人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
段岑锐看出对方的犹豫,他眼中闪过精明。
另一只手似是无意的搭在江宴桉半跪着的腿外侧。
……
江宴桉一瞬间僵硬。
明明自己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明明段先生是以下而上的仰视目光,为什么到头来被牵着鼻子走的还是自己!
江宴桉不理解,瞬间清醒后想逃离,却被段岑锐拽住,让他不得不保持着这个要命的姿势。
“小江少爷还没回答我。”段岑锐靠坐在沙发上姿态松弛,眼底玩味更浓。
手抬起,最终搭在江宴桉侧腰上。
“段某对于这方面的经验浅陋,诚邀小江少爷指点一二。”
“…我错了。”江宴桉连带着精致的锁骨都泛着一层薄粉,抬手搭在了那只大手上以示推脱:
“我不该逗趣您的,也请您收手。”
“小江少爷有什么错?”段岑锐轻笑,指尖轻点:
“段某很吃这一套。”
“…就算我喜欢您、您也不能对我上下其手、您…您这是性骚扰!”
说出口后江宴桉自己都想给自己一拳——好一个性骚扰。
感受到对方似乎有其他意图,江宴桉开始急,脸也跟着爆红。
看着小alpha羞窘的模样,段岑锐痴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