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些燥热,连带着自己回答了一些什么他都不清楚。
“在装啊。”段岑锐复述一遍,语气松倦,抬手挡在了路灯杆子上,让江宴桉的脸贴在了自己掌心,不至于被路灯杆磕碰到:
“那下次小江少爷不装冷淡,如段某的意可好?”
江宴桉脸贴在段岑锐掌心,迷润的视线浓稠,又夹带着些微的清明:
“那段先生可不可以装得喜欢我一点的样子…想到您是因为沈爷爷才对我有例外、有偏袒,我就失落、失落了就觉得累,累了就会冷淡。”
“但段先生只要装作喜欢我一点点的样子、哪怕一点点,我都会一如始终的围着您一个人转…”
“您想看我越陷越深我就贯彻始终的栽在您身上,您不喜欢我打搅您的生活我就离你远远的…我听话,所以请、请不要玩弄我的感情…喜欢我吧段先生、喜欢我,一点点就好…”
年轻alpha的语气带着恳求,但不卑微。
说话时的眼神脆弱,但神情依旧留存坚韧。
不是可以为爱卑微到骨子里的人。
段岑锐欣赏这种先自我再爱人的态度。
他伸出食指拂了拂江宴桉眼睑下的碎雪,轻声应了句:
“好。”
江宴桉朦朦胧胧,似乎没想到段岑锐答应的这样轻快。
他宕机片刻,侥幸般的“得寸进尺”着:
“那叫我桉桉bb,叫我一声桉桉bb我就依旧偏爱您对您好。”
眼神迷离,带着醉恋,一瞥一笑都勾丝般稠情。
“桉桉bb。”段岑锐言语间透着一丝无奈,轻言细语的哄着alpha松开了被抱的都开始温暖的路灯。
“…我很好哄的…”江宴桉低头垂帘,盯着自己的脚尖走。
段岑锐听在心里,一只手拉着江宴桉胳膊帮他看路:
“希望我们桉桉bb明天酒醒后不会脸红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