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耐着性子,哄江宴桉穿上了外套,又抬手轻拍下了alpha发丝间的碎雪。

他揉了揉不适的耳根,静静的跟在江宴桉的身后。

对方似乎漫无目的,沿着街边走着直线。

高挑、眼神涣散、神色迷离。整个人走的晃晃悠悠。

段岑锐不露声色的走在了离马路近的外方。

醉醺醺的alpha煞是可爱,偶尔抬眼看他时无缘无故露出的笑意实在酥人。

“为什么一看我就笑,嗯?小江少爷说说看。”段岑锐眸色温柔,抬手扶了把没走稳的人。

江宴桉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

“小江少爷说出来,段某给你奖励可否?”段岑锐迁就着江宴桉的步子。

江宴桉突然驻足,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

即使是迷醉状态、即使是思绪浑浊,他依旧能凭借本能认出段岑锐的这张脸。

生的煞是好看。

“小江少爷不愿意同段某讲话吗?”

“我现在也没在说话…刚才也没。”

“纵然这样,段某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小江少爷一看我就笑。”

江宴桉抿唇轻笑,看着还有几分的不好意思:

“因为喜欢呐。”

他说的坦然,谈笑间所露的松弛吸人眼球。

“因为喜欢所以看着段某就笑的这般酥人吗?”段岑锐眸底染上一丝无可奈何和轻微可见得的骄纵:

“那为什么今天酒宴在看到段某时小江少爷那样冷淡?”

“…因为在装啊。”江宴桉走着走着,抱着路灯不撒手,整张脸和冰冷的路灯杆子贴贴。

他觉得自己需要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