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哥哥很温柔,只可惜不爱说话。

那一晚江宴桉睡的很踏实,一半原因是因为被狗撵了几片田埂累的,另一半原因是漂亮哥哥的怀抱很温暖。

可惜的是早晨醒来后漂亮哥哥已经走了,只留下了床头柜上洗干净的衣服和几颗哄人的糖果。

睡觉之前的那一眼是江宴桉见段岑锐的最后一眼,第二天一大早,江宴桉就听说救他的漂亮哥哥搭乘最早的航班回了西伯利亚。

那时的他对西伯利亚有多远并不清楚,宋叔叔告诉他,那是很远的另一端。

在这之后江宴桉才得知,背过他的漂亮哥哥姓段,是某龙头家族才公开露面的太子爷。

这次回国好像是有母亲家的亲人去世。

江宴桉还得知,漂亮哥哥的耳朵在一次伦敦街头的爆炸案中受到损伤,需要不断做手术修复,还需要终生佩戴助听器。

一副助听器于那时候的江宴桉而言很是昂贵,但从那时候开始,他更加努力的存钱。他想买下一副,他想冲很温柔的哥哥道谢。

十九岁的段岑锐在那时候的江宴桉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顽强生长了十年。

起初只是单纯的念想,久而久之,随着江宴桉的情窦初开,那份念想渐渐转变为了不可控的感情。

他摸清了那是喜欢,仅仅只是从新闻上看到段岑锐意气风发的身影,他就打心里开心。

可时间带来的不只有感情的氤氲,还伴随着理性。

江宴桉渐渐明白了阶层差异和身份地位的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