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某些地方的确有一些特定的习俗,夭折的孩子会被放进箱子里,再放到山洞里算作安葬,地方说法是火匣子。
江宴桉躲避的这个山洞地势不高,临河,上游发洪水时被淹过,所以被泥沙半掩的火匣子日积月累之下开始腐烂,逐渐露出里面的……
段岑锐刚才打的那束光恰好让江宴桉看的真切,尚且年幼的他头一次真切的看到尸体,被吓的往段岑锐怀里钻。
江宴桉眼里的漂亮哥哥始终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即背着腿摔的血迹斑斑的他往回走。
那是江宴桉第一次接触到段岑锐。
那时候的他营养不良很是瘦弱,看着只有八九岁的个头,加上长相清秀,留着长发想送给患病的弟弟。
所以十九岁的段岑锐把他认成了女孩子。
一个被吓到失声开不了口,一个听力受损,在寻找江宴桉的路上助听器被树枝蹭掉了听不清声音。
一路上彼此无言。
江宴桉拿着手电筒趴在段岑锐结实的肩膀上,鼻尖嗅闻到的信息素味道仅那一次便刻进了骨子里。
回到民宿后,段岑锐戴上备用的助听器,贴心的找民宿工作人员拿了小裙子,让江宴桉洗漱。
当段岑锐拿好换洗的衣服推开浴室门后……
几年后身份显赫的段先生在十九岁时默默藏匿起了准备递出的小裙子。
拢上一件段岑锐的名牌短袖,江宴桉坐在床沿。
那是他第一次有人亲手为他处理伤口,还会给他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