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随手将其放进了这个盒子里,没想到会阴差阳错送到段岑锐手里。
……
扯回思绪,江宴桉重新合上盖子,抬眼说了句:“当真和段先生说的一样,是个有趣的物件儿。”
他像是自嘲。
段岑锐将他的情绪转换看在眼里,“动手能力不弱。”
“您说笑了,很简单的圈个小圈而已。”,江宴桉起身将那个盒子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是吗。”段岑锐视线跟随着江宴桉移动,“我会误以为江先生想跟我求婚。”
当啷——
花瓶掉落摔碎的声响。
江宴桉一瞬间木讷,目光静静的落在四溅的玻璃碴子上。
“看来江先生不喜欢我的这个玩笑话,我的错。”,段岑锐起身,破天荒的蹲下身捡拾着溅落的碎玻璃。
这更让江宴桉脑袋宕机。
段岑锐何许的人啊?会纡尊降贵来到这破破烂烂的屋子还细心收拾被摔碎的花瓶碎片。
江宴桉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甚至怀疑自己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其实已经冻死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啧——”
段岑锐突然的轻叹拉扯回了江宴桉的思绪。
他垂眸,看见了段岑锐指尖的那抹殷红。
“我来收拾就好,您坐着我去拿ok绷。”,江宴桉说着,转身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