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穿的很厚,不冷的。”江宴桉说道,耳根爬上一抹红。是自卑挑起的羞红。

“我可以坐下吗?”,段岑锐出声询问。

“可以的您坐。”,江宴桉让开路,还下意识的抚了抚翻洗的掉色的沙发套子。

段岑锐脱下大衣外套,将其折叠堆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落座的同时松开了一颗西装纽扣。

“段先生是来取上次姚少爷寄来的那份证件吗?”

江宴桉询问,在抽屉里翻箱倒柜,像爱丽丝保护自己的小仙境一样,找出想要的东西后连忙落锁。

仿佛生怕里面的东西被其他人看见。

事实上他真的有点羞于让其他人看见,因为里面摆放的很多东西都是江宴桉按照段岑锐的喜好所购买的日常平价替代品。

比如一副黑色半框眼镜、一枚衬衫夹、胸针、几对袖扣、情侣戒指、段岑锐买过两次的那间面包店的地址、给段岑锐养胃的红茶……自从亲眼观察到段岑锐也具性张力的脚踝后,江宴桉还买了很多黑色袜子。

他觉得无论什么时候东西用在段岑锐身上都是锦上添花。

但这些东西他拿不出手,他只敢小心翼翼的做着有关段岑锐的梦……

“并不是。”段岑锐否认:

“因为觉得年轻的江先生遇到这类事件会感到害怕,所以我过来了。”

话音刚落,沏茶的江宴桉呼吸一紧。

“是江宴桉想要的答案吗?”,段岑锐双腿交叠坐姿松弛,赶在江宴桉之前再度补充。

江宴桉一瞬间语言系统混乱,思绪更乱。他蠕动嘴唇,在开口时又被段岑锐先一步:

“我说笑的,江先生你看上去很紧张,我想着活跃气氛,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江宴桉被短短几句话打的上心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