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从半掩窗户灌进的风凛人,江宴桉呛咳着。他掐灭烟头,关紧了窗户。
房门被叩响,沉闷的木板响声似乎在宣告某种沉重的事。
江宴桉留了心眼,在猫眼上看了看——
只见昂贵的西装面料一角以及被布料包裹着的健硕的胸肌。
不像是媒体有的穿着。
江宴桉思索一瞬,打开了房门,在看到门口站立的人时,他满脸诧异。
“惊讶到不会呼吸了吗?江宴桉。”,段岑锐站的笔挺,大衣外套的肩上还飘落着雪花。
半框眼镜上浸着血水融化后的水雾,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位风尘仆仆的政客。
“段xxienn?nei点过嚟啊…”江宴桉微愣,随即自行翻译成白话:
“您怎么过来了?”
“是需要项目有关的证件提供吗?”
“外面下大雪,太冷,您先进来吧。”
“打扰了。”,段岑锐拍落身上的碎雪,低头弯腰进了屋。
197的身高往那儿一站,本就面积不大的屋子显得更为逼仄。
段岑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阴暗、陈旧、称得上破败的屋子。
或许是老房子,后续新修建筑时为了节省材料,从老房子墙体连接出去,以至于老房子被占用那面墙的窗户被封。
采光不好,屋子里还浸着淡淡的冷湿味。但打扫的很干净。
江宴桉显的有些窘迫。段先生或许这辈子头一次来到这样不像话的住所。
“不冷吗?”,察觉到屋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什么供暖设施,段岑锐礼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