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睡着的江宴桉记不清。
只恍惚记起入眠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舌兰酒味。有着胜过镇定剂的安抚意味。
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放亮。
房间里不见段岑锐的身影。
江宴桉弓腰坐在床上,手上的点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走。
他睡的太沉了,连医生什么时候来过都不清楚。
段岑锐的信息素危险令人忌惮,却也让人感到极致的心安。
这是独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信息素庇佑。
高烧退去,身体只剩病痛后绵软的感觉。有些虚弱。
江宴桉起身下床走出病房,他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口看到了段岑锐。
彼时正倚靠在垃圾桶旁边吸烟。
段岑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他侧眸。
目光交汇,江宴桉上前。
“早上好。”,先开口的是段岑锐,说着掐灭了半燃的香烟。
“zou2san4,段xxienn。”,江宴桉知道这种表达方式能很好的取悦到段岑锐。
他希望段岑锐在新一天的早晨,第一个好心情可以是他给的。
段岑锐微微点头,将搁放在垃圾桶上的检查报告单递给了江宴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