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推开书房门,态度恭敬的走了进去。

板鞋踩在一尘不染的黑棕木地板上,暖流顺着脚底蔓延至四肢。

江宴桉身体回温,被冻的泛红的指关节也不再那么僵硬。

房间里开着暖灯,空气里浸着书墨的香味,协卷着龙舌兰酒味的淡淡醇香。

段岑锐侧身靠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高定皮鞋锃亮。

他黑色半框眼镜半架,垂眸看着手上的一份文件。沉敛、温倦。

明静似动。

静的是段岑锐,动的是江宴桉恣意的心跳。

江宴桉看晃了眼,尤其是段岑锐左下眼睑上的两颗黑痣,在那样妖孽的一张脸上更显勾人。

“段先生。”

江宴桉尽量保持着镇静,上前两步,语气却带着明显的颤意。

“江先生来的很快。”

段岑锐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抬手调整了一下耳边的助听器。

略微竖瞳的碧色瞳孔染着冷意。

江宴桉默默垂眸,不敢和那双能轻易将人看穿的双眼对视。

气氛一瞬间冷寂。

“江先生应该知道我请你来的理由。”

段岑锐率先破冰,靠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

明明是以下而上的目光,江宴桉却感受到了顶级掠食者的威慑力。

“知道的。”,江宴桉答。

他面上从容,手指却是紧扣住了裤边。

“一分钟之内,请江先生说明对我下药的理由。”

段岑锐的这句话让江宴桉感受到了暴风雪来临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