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单臂撑着落地窗。

攥紧江宴桉举过头顶的手腕,眼神鄙睨。

白玉镯子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浮沉,神情尽显冷淡。

江宴桉思绪起伏、割裂、停滞。

段岑锐和他是上下位者的关系。

在宣洲经济链纵杂的时代,段岑锐的名字像是某种禁忌。

他手上有着处于经济中心的财团,其名下产业难以计数。为人矜傲,但又谦逊,待人有礼却又心狠手辣,对很多人以及事物能做到势在必得的掌控。

段岑锐是来自于西伯利亚的黑蛇,阴戾、带着上位者隔人以千里外的张力以及纵观全局的沉稳。

江宴桉就是对这样一尊大佛强制ai了。

他觊觎着段岑锐,却又害怕着。

喜欢这种感情一旦扎根就会肆意疯长,结出的禁忌果实是江宴桉数百个日夜的念想,却也是段岑锐最为不屑的。

……

对段岑锐下药后又过去一周。

江宴桉是在郊区的出租屋被两个保镖架上车的。

他对宣洲冷欲清佛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结局也可想而知。

当车辆停靠在一栋奢华建筑前时,江宴桉才拖着被殴打的青紫的身体、跟随着保镖走进了那扇半敞的铁门。

欧式风格,宛若宫殿。

段岑锐是体面人,没把人捆到自己面前。

保镖在找到江宴桉时,用到了“请”字。

“段先生在里面,希望你不要耍花招。”

保镖冷声嘱咐一句,随即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江宴桉整理了一下洗的泛白的黑色棉服,随即叩响了紧闭的书房门。

“请进。”

磁性的声音是段岑锐本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