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哼出声:“嗯。”
焕的手很凉,江宁的手攀过自己的手臂,抓住了那双滑凉的手。在他感觉到焕的手被他握得慢慢变热后,他贴得更紧了。
一路无言,两具身体紧密无间,心也靠近。
焕用自己那双已温热的手触碰冷硬的锁,像被冰了一下,他之前开锁时没有这种感觉。他想,江宁给他暖得越来越娇贵了。
“江宁,进去吧,你想说的话就告诉我,不想说我就陪着你。”
“好。”江宁点点头,他的发茬扎得焕的脖颈和下巴密密麻麻地痒。
焕推不开他,也不想推开,只是摸了摸他的发顶。
“坐下吧,骑那么久车累不累?”焕说。
“不累,你让我再靠一会……”江宁还是那个雷打不动的姿势,两个人站的像两棵矗立的连体树。
焕从书桌拿了张纸巾,拭去江宁的泪。
这是他第一次见江宁真正的落泪。他清楚江宁一直善良得过头,不然也不会见了几面就救走他,但江宁的泪没有流出来过。他是见证了多大的悲苦才止不住流泪,焕不敢想,也不敢一探究竟。
手机的电话铃声响,江宁的头才立起,看见来电人他立马接通了。
“江宁,你这个地怎么去的啊?我现在才琢磨你的短信,四个小时火车再倒两班公交车,每班还定点每两个小时一趟,过去你们那儿得大半天。我之前调研去坐牛车都比这快。咱是一个省的吧?”
李良胤一顿输出,江宁硬是没插上嘴,等他说完江宁才问:“你哪天的火车?”
“我开车去方便点,大概下午两三点钟到你们那儿。不止我一个人昂,你记得来接我们。”
“叔叔和你一块?”
“嗯,吃饭住宿你熟悉那儿,你解决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就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住不住不得惯了……”
“你住哪儿?租房子吧。”
江宁扫了一眼温馨的小屋,又对身旁的焕眨眨眼:“我有教师福利,在学校里有专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