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乒可能对我有点误会,这事不能全怪他。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他扭过头对着围成小集体的人群继续说。
“行吧,既然江老师都发话了,咱就散了吧。”张婶咂咂嘴,手不停小幅度地往外推像在驱赶什么。
呜呜泱泱的一群人,或是主持公道好心办坏事,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此各回各位。
章乒冲着江宁翻了个大白眼,他发泄自己的不满的方式也够幼稚,给江宁看乐了。
“呵,怎么?你想他们继续嚼舌根啊。”
章乒满不在乎:“嚼去呗,造口业的又不是我,况且谁家还没点破事了。大家都一样烂。”
犀利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江宁的耳朵,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行了,我的饭菜刚刚牺牲了,你再去找奶奶打两份。”他这次又掏了五十块钱:“这次凑个整,别生气了。中秋愉快。”
章乒不客气地薅过他手里的钱:“好吧,江老师。”
他那副样子潜台词像是“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
江宁嗤笑一声,看着他的背影,少年人的怒气来得莫名去得迅速,给的台阶也知道下,就是人像一股拧巴的绳,解不开,拆还乱。
趁章乒回去打饭菜的时间,江宁在男家长的摊上买了几把菜和一麻袋土豆。别说,这里的土豆便宜的很,焕的喜好也真是物美价廉。
江宁费劲吧啦地把麻袋抗到背上,压得他弯腰驼背,一时间他自觉沧桑了不少。
“江老师,买这么多土豆回去等着看它发芽啊?”章乒倚在菜市场门口生锈掉皮的铁门上,两腿交叉站着,二流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