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闻过消费不起。
南观因为父母工作缘故,在京北长大,又跟着连成毅长了很多见识,从小见过当地太多的富家纨绔。跑车直升机成打成打买的、钞票扔着玩儿取个乐子的、烧个百十万打水漂的,纸醉金迷、游戏人生的,大有人在。
像闻过家这样的,父母皆经商,家底殷实、家族和睦,又是独子,长到二十多岁也只是买个房子装个柜子、拍点酒收着藏着,已经算是很节俭的爱好。
但南观对闻过“不是不拘小节,而是完全没有节这个东西”的第一印象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更改。他能专门修个大柜子收藏酒这事儿,就像腿毛五厘米长的糙汉穿了条碎花长裙那样,不是不行,而是非常的神奇和别扭!
无他,闻过的身材和脸跟他的审美完全成惨烈鲜明的反比。
南观作为一位接受良好精英教育的、对礼仪外观敏感的人文社科专业学者,简直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把衣服穿得那么丑!
——搭配不堪入目,版型奇形怪状,颜色难以启齿,材质参差不齐。
南观严重怀疑闻过今天身上那绿色疑似崴开脱线的鲜艳草绿色短袖,和他五六天前来明江见自己时里面穿的那个圆领半透白t,是在某批发市场九块九五十件清仓大甩卖时一块儿抢购来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真是全靠他这张脸撑着,换个人来就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