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在车上连珠炮似的话倏然在南观脑中响起——“至少我跟闻队的这几年老大完全没谈过恋爱!他前两天喝多了说自己从没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这死亡穿衣审美,能找到对象就有鬼了。
南观把视线从闻过柜子里那几百刀一滴的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上移开,漫不经心地默默吐槽,目光忽然转到某处,猛然一滞。
尺寸夸张的、微曲的带鱼屏显示器,固定在长长的矮柜上,边缘反射出细微锋利的银光。
旁边是灰黑半透明的玻璃柜,五层,两米左右高,显示屏的左右各一个,底座设计成拉屉样式。
那是什么?
南观走到展柜旁,不由自主地凑近了去看。
游戏手柄,大约有十把,甚至有壳身纯金按键镶钻的,其中某几个显然是上世纪的东西,设计感很陈旧;
卡带,各式各样的卡带,部分透明外壳上有马克笔签名,年月日都在二十余年之前;
设计图样的稿纸、原画艺术微喷、镀银的软盘,用塑封薄膜小心包装保护,横竖摆放整整两层。
微缩手办、浮雕……南观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盔甲很帅,制作很精细,但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南观摸着下巴梭巡完一遍,后退两步,忽然弯下腰——
刷啦!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