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闻过的话掷地有声,“您为什么要求南总督三天内回明江?又为什么出手强制终止张冼民案的进程?”
孔云凌厉地扫了一眼两人,神色平静地抽出两个文件,扔给他俩一人一份:
“自己看。”
“明江玩家抗议游行……今天早上的事,”南观拾起纸头,一目十行扫过,神色微冷,“为什么市政府和公安局没有反应?”
“是我禁止他们采取任何措施。”孔云轻描淡写地扔下一个寒冷刺骨的重磅炸弹,“因为这是你的问题,南总督。你的到来引发了江南、尤其是明江的强烈反应。刺杀、游行、舆论、反抗……你必须自己解决。一旦你无法应对问题,我会向上面申请把你调离。”
闻过万分惊愕地抬起头,拧起眉头看着孔云,又侧过头盯着南观。
南观脸上连一点愤怒、质问和忧虑的神色都没有,他瓷白端正的脸上,只有无穷无尽的冷淡与平静。
他将报道翻回第一张,递还给孔云,好像刚刚说“这是你自己引发的事故,你自己全权负责承担”的人,不是自己的血亲。
“如您所愿。”南观淡淡道,“这是您一直在做的,我比谁都清楚。”
“稳定是一切的根基,”孔云冷冷回敬,“根据回避制度,我理论上不可能在江南大区做领导工作。”
她黑色西装领口下,青铜纹路的铭刻无声流窜着微光。
“江南的水下暗流涌动,所有矛盾都在潜移默化地激化和蔓延。只有我和我所掌握的势力,才能维持这个时代、这个地区的稳定和平。没有别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