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
闻过:“这个,其实吧……”
何宇振尽量自然地咳了一声,打破致死量的尴尬气氛:“闻队,南总督,审查监控室到了。”
吱呀一声,铁门自内向外拉开,裘必进看了门外三人一眼,把嘴上的中华往烟灰缸里一摁,发出“滋——”的燃灰声响。
“进来吧。”他向何宇振挥挥手,这位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的副队瞬间立正敬礼,向南观和闻过点点头,带上门,快步离开。
审查室顶光惨白,桌板锋利坚硬,色块单调,墙壁的阴影有种铁灰的冷酷和封闭感。
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孩安静坐在单面玻璃的正对面,身上披了件宽大的皮夹克,里头穿的白色长裙领口开得极低,臀线又提得极高,充满了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成熟、性感和暴露。
女孩长得很清秀,瓜子脸,漂亮的杏眼又大又圆,长长的红棕色头发别到耳后,向下绺到锁骨,像是这样大的小姑娘喜欢的发型和打扮。
但她的表情非常奇怪,甚至有种难以描述的违和感——既不是还未出象牙塔、不经世事的年轻女孩被抓到公安部门问讯的惶恐、不安、悔恨,也不是油滑老手的轻蔑、无视、恼羞成怒。
如果硬要用词汇描述的话——那是一种滞后的麻木,一种空白的随分从时,带着一点令人心头发寒的冷漠。
任何人看到这样诡异的景象都会心头一突。闻过侧过头看了南观一眼,他的下颌微微地收紧了,颊侧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眉头也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没有破绽,看着也不像作假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