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想说的是:这还不够撬开我的嘴吗?”南观被连推带挤地拖着上了电梯,想挣挣不开,只能冷冷地讥讽道。
“你怎么这么想我?”闻过震惊地看着南观,那神情简直如同一个被渣男伤害的纯情少女,受伤地从皮夹里摸出一张门禁卡,“——我特意给你办了张钥匙磁卡!南总督,我只想好好地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并让你体会一下金康人民的热情啊!”
“你不是京北人吗!”南观无能怒道。
他手上被强行塞了那张薄薄的银卡,一时疏忽失守阵地,这下黑色皮包都被闻过拎去。
随后南总督整个人被拉着拽进公寓房门,身后门“嘭”地一声关上,不留丝毫让南观转身溜走的机会。
这一套流程是如此的熟练,又是如此的一气呵成,以至于南观深深怀疑闻过经常这么干!
啪嗒一下,闻过伸手摁开顶灯,整个房子顿时一亮!
这座复式二楼大平层设计得相当敞亮,装修带点中式的风格,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匾额,红木扶梯,乌木矮几,胡桃木地板,连顶灯都是宣纸材形的。
然而该平层的布置是如此的简约、粗暴,琐碎的装饰物几乎没有,原装家具承担了所有的占地功能,墙面白漆顺直平滑,大木柜占据了每个角落,整个房子干净单调得匪夷所思。
“早知道你要来,我一定会重新仔细装修一遍的,”闻过真诚道,“但事发突然,只能请阿姨打扫一遍、换个新床单被套这样就算了——我相信你是不会嫌弃的。”
南观默默地:“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让舒河接我去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