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
闻过神态自若地拍拍灰,爬了起来,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衣领:“有事吗?”
舒河看看南观,再看看闻过,眼中全是自家冰清玉洁总督被邪恶势力染指囚禁的愤怒和不敢置信,但碍于级别,只能忍气吞声委婉道:
“我作为南总督的下属和朋友,有足够权限与合理理由进入医院探视。闻队,您的副队一直阻止我不让我进来,是不是不太合规?”
闻过正义点头:“确实不太合规。”转头向秦军:“秦军,你怎么回事?连南总督的下属都认不出来,工作态度疏忽不端正!”
秦军立刻立正敬礼:“报告闻队,是我疏忽了,我深刻检讨并接受批评!”
舒河简直被闻过的不要脸程度惊呆了:“您——”
“算了,舒河。”南观出声打断,“闻队和秦副队这两天做戒严保卫工作,琐事繁多,就算有工作失误,也不是故意的。”
他寒亮如刃的目光一寸寸扫向铬刚部队的两个最高负责人,毫无笑意地勾起嘴角:“对吧?”
舒河出来得非常快。他在病房里一共待了不到两分钟,进门和出门时除了证件与手机,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夹带,路过在房门外抱臂沉思的闻过时,冰冷礼貌颔首一顿,头也不回走了。
“生气了,”闻过望着舒河离开的背影,“多爱笑一年轻人啊,这下连个笑脸都不给我看了,真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