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无效。”闻过说,“总督,你搞搞清楚,你是在我的地盘里,这座医院从上到下被铬刚的人铁桶一样围得水泄不通,你的手下亲信一个也进不来。”
“……”
“还是你想试试看一个人单挑整个铬刚精英行动小组?”闻过意有所指地轻笑一声,“你的枪法这么好,相对的,格斗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我有说要逃走吗?”南观眼皮一掀,懒洋洋地看了闻过一眼,“而且我看起来是会打架的那种人?还是说你有殴打伤残人士的嗜好?起开,我要去洗手间。”
“早说嘛,”闻过贴心地说,整个人却纹丝不动,“要不要我扶你去?”
“不要,你别压着我!”
“别客气嘛,和我见外什么……”
咔嚓一声房门把手转动声响起,舒河在外头疯狂挣扎着双手摁把手开门,秦军死死扯着舒河大腿,干嚎道:“不能进!不能进!你别为难我了!就算你一直笑得我浑身发毛都没用!”
南观心头狠跳,刹那间出手如电,左手瞬间刁钻一缩,单手摁着闻过肩膀,左脚精准干脆一踹,毫不留情一把将闻过利落掀下床!
闻过光瞅着南观那数不清的浓密睫毛了,那瞬间压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嘭一声重重砸到地板上,四仰八叉地正对上同时齐齐扑入的舒河和秦军。
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