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啊啊啊!放开我!”张付民哭爹喊娘,恨不得以头抢地,杀猪般的痛嚎响彻房间,“我错了!我错了!南总督!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啊,啊啊……”
“不,你没有错。”南观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涨红的脖颈,双手狠硬似钢铁,在张付民惊恐的眼珠旁轻声道,“你只是痛了。”
他随手放开张付民触电般颤抖的右手,掏出一根纯黑冷硬的细长物体,拍了拍张付民抖如筛的脸。
“知道这是什么吗?”
“录、录音笔,”张付民的舌头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打结,刹那间他简直感觉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你,你想干什么?”
“刚刚张总督好像说了些什么,”南观微微地笑道,面容苍冷如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你、你敢威胁我?”
南观失笑,极其标准精确的肩臂十字锁猛然收紧。
“咳,咳咳,啊,啊……”
“我现在就在威胁你。”南观眯起眼睛,与张付民缺氧暴凸的瞳孔对视,“懂了吗?”
张付民瞳孔发散,疯狂惶恐点头如啄米。
南观上肢放松力道,皮鞋不轻不重地碾住张付民跪地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