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真以为靠几个法条、几片破纸,给玩家拴上缰绳那一套能够实现,嗯?”张付民低低冷笑几声。
“明明是未被选中的放逐者,却妄图监管尊贵优越的天选者,就像衣衫褴褛、愚昧无知的平民拿残破的剑指着生来注定统治的智者王侯,张牙舞爪,自以为是。”
南观的眉睫微不可见一动。
“不过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总是有豁免权的,”纵情的铭刻缓缓发热运转,张付民的指腹近乎耐心地向南观清晰苍白的下颌摸去,另一只手伸向他一丝不苟的衣领,“虽然估计早就被姓连的玩得一干二净,但依旧是极品中的极品,啧,哭起来应该很好看吧……”
咔嚓。
没摸到预想中的细腻光洁,只听清脆一声,一股尖锐的剧痛从手腕窜上脊髓,刹那间张付民半边人全都麻了,甚至连撕扯声带、出声痛呼都做不到!
“啊……啊……”张付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被掰断的手腕,咽喉间全是血腥哽咽的出气声,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南观压根没被迷晕!他是装的!
怎么可能!明明看着他把那盏茶全灌下去的!
南观不知何时睁开双眼,借着张付民僵硬下垂的手腕刁钻使劲,转瞬之间原地纵身翻起,身形鬼魅矫健似风,出手如电,面无表情扳住张付民右手,“咔”一声接回原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付民失声惨叫,腕关节短时间复位的疼痛简直就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他伤口上,那瞬间他几乎要暴跳嘶吼着挣开南观,却被一股难以置信的狠辣巨力当颈一勒,两眼一黑天旋地转,“哐”一声正脸狠狠撞在墙上!
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膝窝当即被重踹一脚,双膝哐当轰然坠地,整个人被锁着喉管砸在墙根边,呼吸困难胸肺火燎,双腿双手痛得简直像拿锯齿划拉神经,随即又被南观拎着手腕轻微一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