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裴昼隐的手机来了电话,他打开看了一眼备注,不动声色地跟梁思博道:“你慢用,我去接个电话。”

还挺有礼貌,梁思博无语地笑了。

这种维持表面绅士、实则毫不手软的衣冠禽兽他接触得多了,实在不明白许昭宁究竟看上了他哪。

也许是被迫的?

他其实骗了许昭宁,很多事情并不好查,都是他猜测出来的,裴家的消息被严密保护,像有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们牢牢封锁在里面。

在裴昼隐走后不久,梁思博也收到了许昭宁的消息。

等裴昼隐回来时,梁思博已经不见了踪影。

想着司机刚刚说过的话,裴昼隐拿起外套,匆匆离开。

……

梁思博看见许昭宁时,眼神一亮,立刻走到了他身边。

许昭宁在听见他的声音时,也松了一口气。

还活着。

“裴昼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你是在担心我吗?”梁思博难得害羞,语气不屑,“他能把我怎么样?”

他能把你丢海里喂鱼,许昭宁想。

那天裴昼隐和裴翊对峙,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对于裴昼隐的狠毒,他有比其他人更清晰的认知。

“这次找你,我是想和你说清楚。”

梁思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非是之前已经在手机里重复过的拒绝。

这时,他的余光扫过一个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话,”在许昭宁毫无察觉时,他忽然问,“我只想问你,小许老师,我的脸好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