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松了口气。

“我今天约了客户见面,和昨天下午的客户是同一个地址,你开车带我过去。”

司机僵住了。

许昭宁的语气难得带上了命令,“开车!”

一边是暂时见不到面的老板,一边是近在咫尺的老板娘,片刻后,车还是缓缓启动。

到了别墅,许昭宁敲门之后,开门的是梁家的阿姨。

“阿姨,梁思博呢?”

“是小许老师啊,”阿姨的声音有些疑惑,“少爷不是被您的朋友给叫走了吗?就是上次和您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许昭宁闭了闭眼。

完了。

与此同时,一家西餐厅,半私人隔断的卡座里,两个长相出众的男人面对面静坐。

裴昼隐挽起袖口,修长的手指握住刀柄,优雅而缓慢地切割牛肉。

牛肉切口处的血丝鲜红刺眼,透出几分危险。

他浑身的压迫感极强,哪怕是在微微笑着,也让人本能提高警惕,不敢轻慢。

相对于他,他面前的梁思博则显得稚嫩不少。

还处少年期的梁思博故作镇定,看向那盘鲜红的牛肉,“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怎么会?”裴昼隐笑出声,“你还不够格。”

梁思博抬眸恶狠狠瞪他。

没有许昭宁在场,两人演都不演了,对彼此的厌恶溢于言表。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餐是和你一起吃,够倒胃口,”裴昼隐开门见山,“我就直说了,别再招惹许昭宁。”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你可以不听我的,”裴昼隐不慌不忙,“你不听我的,你家在江城的生意就要听我的了。”

梁思博的脸上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