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到极点,他竟然也不感觉生气了,反而笑出声。

梁思博彷佛受到了什么鼓励,“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以为的你只是我以为,如果接受不了真实的你,也算不上什么喜欢。”

他凑近了些,牵引着许昭宁的手,探向他的脸。

年轻人的脸充满了胶原蛋白,指尖刚触碰到,彷佛陷入一块豆腐中,“小许老师,我会乖乖保守秘密的,不会让你现在的男朋友发现。”

许昭宁头晕目眩,重新坐了回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怪诞的事情总发生在他身边,他抽回手,“我就当今天没来过。”

梁思博的脸色变了,“为……”

“如果你不想受到任何的教训的话,就当我没来过,”许昭宁这次不再犹豫,决绝地起身,“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小许老师……”

幸亏许昭宁来过很多次梁家,对梁家的构造轻车熟路,否则在有人阻拦的情况下,他一个盲人,还真不一定能摸索出去。

梁思博在他身后追。

裴昼隐给许昭宁派了车,司机一直在外面候着,许昭宁上车之后,立刻道:“赶快走。”

梁思博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喊他。

许昭宁全当没听见。

车开出去一段路,许昭宁彷佛听见了脚步声,司机道:“许先生,您的客户在追车。”

“不用管他,加快速度。”

和裴昼隐待一起久了,许昭宁也学会他几分气度,遇事不动声色,面色如常地嘱咐道:“今天的事情,不用告诉裴昼隐。”

梁思博实在过于年轻——他不想这件事让裴昼隐把他毁了。

指尖彷佛还留有少年人脸颊的余温。

许昭宁头疼欲裂。

没想到二十好几的人,竟然也有一日有享受不尽的“桃花运”,他实在无福消受。

裴昼隐下班回家,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些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