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皱眉, “你喝酒了?”

“啊, ”梁思博有些意外, “小许老师鼻子这么尖?我就喝了一小杯。”

说话间,别墅的门已经被打开, 许昭宁忽然停住, 问:“家里的阿姨不在?”

“今天休息日, 她们去休息了,”梁思博笑着问,“怎么了?小许老师想念我们家阿姨做的饭吗?我可以把她们叫回来做。”

许昭宁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 “不用了, 我调完琴就走。”

梁思博笑了笑,“这么着急?”

许昭宁从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警惕慢慢升起。

他说:“毕竟我还有其他客户。”

“啊,对, ”梁思博道, “差点忘了,小许老师可是大忙人。”

这话让许昭宁缓缓蹙眉。

梁思博带着他到了钢琴旁,许昭宁收了盲杖,坐上琴凳, 手触摸着钢琴。

一摸就感觉到了不对,许昭宁问:“这不是上个月刚调过的琴?又出问题了?”

“上个月调过?”梁思博语气疑惑了一瞬,紧接着找补道,“对……是又有些问题。”

许昭宁的手放了下来,叹了口气。

“你不会觉得我很傻,永远都那么好骗吧?”

闻言,梁思博的酒醒了大半。

许昭宁道:“你让我重复调琴,没问题的琴也要把我叫过来调,到底是为什么?”

“这琴……”梁思博故技重施,“有问题啊,我觉得低音区有个音不对。”

“具体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