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变长,家里的事情她再不过问,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多,更多时候和许昭宁说说笑笑,说在疗养院里新认识的老头老太太。

她这样,许昭宁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他巴不得她永远不要再回那个家。

挂断电话,许昭宁松了口气。

他的脸朝着窗外,鼻尖敏锐地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气味,是一种又新鲜又混了点土腥味的气息。

随后一片雪花落在他的脸颊,瞬间融化开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滴。

下雪了。

许昭宁拿出手去接。

裴昼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拿了条毛毯披在他身上,“电话打完了?打完了回房间吧,吹冷风都快吹了半个小时了。”

许昭宁点头,和裴昼隐一起回房,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母亲又发来的消息,没着急看,“我想吃点东西。”

“吃什么?”

许昭宁想了想,“上次你做的那个罗宋汤?”

裴昼隐又去了厨房。

许昭宁坐在沙发上时,点开了消息。

竟然是梁思博发给他的,幸亏厨房的噪音将消息的播报声掩盖过去,许昭宁侧耳听着,有点头疼。

又是让他调钢琴。

这已经是这几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梁思博家里买了一堆的钢琴,每次都有新的问题来找许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