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道:“我把这单的钱给你,反正你不许接。”
“这不是钱的问题,”许昭宁觉得和他说不通,“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许插手。”
裴昼隐闻言,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他知道许昭宁最看重他的工作,比能不能弹钢琴还看重。
许昭宁避开他,去窗边听语音。
对方跟他说,最近家里又买了台新钢琴,感觉音不是很准,想让他过去调调。
许昭宁问:“新钢琴一般会有师傅帮忙校准,没必要再多花一份钱来找我。”
“调了啊,但是我觉得不太舒服,”少年的声音干脆清爽,“你知道的,我耳朵很灵,音稍微有点不对就难受,你的耳朵和我一样灵,你来帮我调准没错。”
许昭宁犹豫了片刻。
他的听觉慢慢转移到了客厅里,听着身后的人的动静。
没动静,自从他来窗边讲话,对方就像是被禁言了,一声不吭。
许昭宁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接单。
他看不见裴昼隐眼神中的幽怨。
裴昼隐觉得自己像个怨妇。
本来他成功打入许昭宁家里的那天,他以为他和许昭宁的感情赢来了阶段性的胜利。
哪怕许昭宁不给他钥匙也没事,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谁知道许昭宁开始不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