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裴昼隐道,“这次的医生建议我把胃切了。”

许昭宁一下子破功,笑了起来。

他笑时也不会很大声的笑,不像很多人那样前仰后合,最多露出贝齿,眼睛也弯起来。

裴昼隐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他的视线凝聚在许昭宁的脸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越凑越近。

在他即将亲上时,许昭宁的手机响了。

气氛一下子被打破。

这段时间许昭宁对于手机的消息很是看重,立刻打开消息听,反正他工作不是什么机密,被裴昼隐听了也就听了。

“小许老师,最近有没有时间?”

听见这个声音,裴昼隐的眉头狠狠一皱。

他问:“如果我没记错,你一周前才给他们家里调过琴?”

他记性好也不是一天两天,尤其是事关许昭宁,更是事无巨细。

这个男孩子的声音,他听过一次,那一次就记忆深刻。

许昭宁反倒是有些模糊了,“是吗?”

“上一次他找你调琴,还问你有没有女朋友,”裴昼隐的眸色逐渐暗沉,语气漫不经心,“说要给你拉红线。”

许昭宁想起来了,“是他啊。”

裴昼隐的强势又露了头,“拒绝他,别接他的单。”

“那哪行啊,”许昭宁不同意,“我的名声是我一单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