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刻意讨好,已经让许家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只有许昭宁清楚这都是假象。
等下了车,李琳芳先被裴昼隐雇来的人推进房间。
许杨德和许乐逸前后进了家。
许昭宁习惯性把手搭在了裴昼隐胳膊上。
“你先上去吧,”裴昼隐道,“你家里的改变应该很大,我不方便往你家里按插照顾你的人,只能让护工多帮你。”
许昭宁意外,“你不上去?”
“我一个外人,去你们家,合适吗?”裴昼隐问,“当然,如果你想让我上去的话,我也可以跟着你。”
许昭宁没想到裴昼隐会给他那么多的自由,不需要他回别墅,反而让他回了家,而且没有随时看着他。
许昭宁下意识问:“你不怕我跑?”
“原来你想跑啊,”裴昼隐轻笑,“你能跑到哪里去?”
许昭宁确实无处可去。
他租房的地方裴昼隐知道,老家裴昼隐也知道,如今他在裴昼隐面前一切都是透明的,就算是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而且他的初衷,也是想让他母亲过好日子。
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哪怕是跑,也没了意义。
一切都有裴昼隐处理,曾经他束手无策的钱财问题,裴昼隐轻描淡写就能摆平。
回到家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自由和安静来的如此突然,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长久和裴昼隐纠缠下去的准备。
骤然分开,竟然有几分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