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态度如常, 做生意的人向来如此, 表面上好说话, 实际上的喜恶需要旁边人揣摩。
“这是我留学时长辈送的,蒙尘许久,正好这次能派上用场。”
许昭宁还从没听过他提什么“长辈”。
许杨德许乐逸父子惊奇中满是虚荣, 而李琳芳诚惶诚恐, 自从她醒来后,就没搞清楚过状况。
飞机上, 许乐逸左碰碰,右摸摸。
李琳芳小声道:“乐逸……这是人家的东西, 要有礼貌。”
许乐逸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没再伸手。
许杨德戳了戳许昭宁,“昭宁,你跟我说实话,这种大老板, 你是怎么认识的?人家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他从李琳芳住院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许昭宁和那个裴先生是朋友,这个裴先生为他做的事情太多了,两人的举动也十分亲密,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许杨德活这么多年,身边别说朋友,就是亲戚,也没对他这么好过,不借钱不背后捅刀就不错了。
这辈子,他也就见大老板对自己的小情儿这么好过。
可两个男人,又能发生什么事呢?
许昭宁垂眸,没搭理他。
“你这孩子。”
许杨德悻悻然,又不好发作。
下了飞机后一路专车护送,本该一天的行程,硬生生被缩短到了半天。
许昭宁之前心系母亲,心里只有焦急,这次静下心来,又一次感觉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裴昼隐全程态度极好,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表现得很傲慢。
彷佛他脾气就是如此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