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果不其然甩开了他的手。
裴昼隐道:“你突然生气,是气我逼你,还是气我每天都让你面临纠结和选择,而你又不想接受我对你的好意?”
许昭宁道:“那你现在生气,是气我反抗你,还是气我好心当驴肝肺?”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如果是前者,你生气还是基于你那种可憎的控制欲,如果是后者——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心。”
如果裴昼隐舍得,现在恐怕就已经掐着许昭宁,质问他为什么永远不把他往好的地方想。
裴昼隐冷笑,“是,我就是这么恶劣。”
“你承认了就好。”
许昭宁还是头一次和人这么吵架。
吵到气血上涌,以一种刻薄的样子对着别人。
裴昼隐打破了他太多次心理防线,哪怕是裴翊,也不敢轻易跨过这道防线,说要帮他这个帮他那个。
许昭宁知道,这一切都有他那可笑的自尊作祟。
这时,有道脚步声匆匆赶来。
“裴先生,有通电话。”
“等一会,没看见吵架呢!”裴昼隐罕见地对着管家发火。
管家有点犹豫,“这件事,是许先生家里的……”
许昭宁蹙眉。
“我们在原口的人说,许家有救护车出入,好像挺严重。”
许昭宁脸色大变,“谁出事了?”
“好像是许先生您母亲。”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