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不吭声。

裴昼隐道:“你要知道,一只野兽在饥饿时,是会失去理智的,如果你想要吊着这只野兽,不让他失控,就不要一口肉都不给吃。”

“什么野兽?”许昭宁淡淡的,“我看是禽兽吧。”

裴昼隐:“……”

他发现许昭宁的嘴也越来越厉害了。

许昭宁径自走了。

第二天,许昭宁又从房间里听见了狗叫。

这次,裴昼隐没有让人把狗直接放在他的房间门口,而是在院子里和狗一起玩。

许昭宁下去时,才发现换了个指导员,导盲犬也换了一只。

这只不如启明稳重,稍微有点活泼,被叫停戴上导盲鞍时,情绪明显还是有点不稳定。

许昭宁问:“裴昼隐,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机会捧你面前,看你什么时候需要。”裴昼隐淡淡道。

“我用不用导盲犬你也想控制吗?你是想要把我的人从头到尾都控制住?”

“我没有控制你的意思。”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许昭宁的语气逐渐激烈,“瞎的是我又不是你,出门会遇到问题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到底为什么非要逼我用导盲犬?!”

他喘息急促,爆发完之后,发现自己情绪来的如此突然,连旁边的训导员都被吓到了。

裴昼隐也缓缓起身。

“看来今天时机不合适,”裴昼隐道,“把导盲犬带走。”

本来情绪比较高昂的导盲犬,也有点夹着尾巴想快点跑的意思。

裴昼隐看人都走了,上前去牵许昭宁的手。

尽管他知道,这时候他的触碰,对许昭宁来说就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