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握住他的手一紧,“……我没说不需要。”

许昭宁的目的达成,这次没再挣扎,被裴昼隐牵着走。

裴昼隐拉着他坐下,顺手把线上会议关了。

他牢牢盯着许昭宁。

好像从第一次见到许昭宁起,他就非常喜欢看许昭宁的脸。

许昭宁长了一张非常标志的脸,脸型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清晰,眼睛无神却很大,小翘鼻,嘴唇不厚不薄,刚刚好。

裴昼隐以为自己对他起意,是因为裴翊。

因为是裴翊的东西,所以他才想抢回来,变成自己的,可仔细想,又不太是。

在裴翊因为许昭宁而让他们母亲失望时,裴昼隐本可以趁机修复和她的关系。

可裴昼隐不感兴趣。

哪怕是抢回来之后再毁掉,他也毫无兴趣。

曾经被母亲逼着学各种东西,计划表排的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研究那些他根本不懂的东西而整日做噩梦,抬头时却看见裴翊在花园里和佣人玩乐,他是真的疑惑和嫉妒过,也真情实意的恨过裴翊。

凭什么。

凭什么他生下来就要做这些,凭什么是他,凭什么就不是裴翊。

凭什么他要学很多大人都不一定会懂的内容,凭什么是他日复一日像个机器人,学一样晦涩的东西,吃同样的营养餐,凭什么裴翊可以自由自在,而他连每日晒太阳的时间都要被佣人掐表计算。

随着长大,恨意退却。

在抢夺许昭宁的这场争斗中,他甚至开始感谢起来曾经的那段经历。

如果不是他大权在握,裴翊被养得形如废人。

许昭宁又怎么能坐在他身边?

回神时,许昭宁的手正在他的手背上犹豫徘徊,像是拿不定主意。

裴昼隐直接将他的手摁住,“在这里。”

许昭宁抿唇,还是有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