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松了一口气,“没什么,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一夜。”

在裴昼隐面前,他承认他有些故意表现的意思。

对裴翊感情的流露,实则是为了和裴昼隐划清界限。

裴昼隐果然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而裴翊,则是对许昭宁难得表达的关心搞得懵住,随后,欣喜若狂,像个胜利者。

“你没休息?”裴翊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像是个体恤妻子的丈夫,“我不是早就嘱咐过你早点休息吗?熬夜对身体多不好。”

裴昼隐像个局外人。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局外人。

在裴翊出现的瞬间,许昭宁的所有注意力都跑到了裴翊的身上。

如同之前每一次。

裴昼隐是误入他们二人世界的闯入者,是只可旁观的家里人。

裴翊在对许昭宁嘘寒问暖之后,骤然抬头,与裴昼隐对视。

耀武扬威的表情,像是在跟裴昼隐炫耀。

就像昨天他能光明正大的牵着许昭宁的手,而裴昼隐只能看着一样。

现在,许昭宁为了他一夜没睡,裴昼隐依旧只能看着。

裴昼隐一声轻笑,眼中的情绪却并不平静。

他转动手腕,缓解了片刻因为弹了一夜钢琴而手酸的腕部。

随后,眼神阴暗地离开。

在裴昼隐走后,裴翊和许昭宁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裴翊松气,是因为终于能解除战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