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靠到了一个宽阔中,带着点熟悉的胸口。

“告诉过你,再走就进树林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昭宁听错了。

他总觉得裴昼隐无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点……柔和?

裴昼隐问:“脚有没有崴到?”

许昭宁怔愣着摇了摇头。

裴昼隐松开他,手直勾勾朝着许昭宁的脚踝摸,被碰到的瞬间,许昭宁哆嗦了一下,总觉得裴昼隐的动作太过自来熟。

裴昼隐一贯强势的风格,根本不给许昭宁拒绝的机会,在许昭宁被握住脚踝站不稳时,他直接横抱起许昭宁。

许昭宁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他悬空时,不安地蜷缩了下脚趾,随后耳边听见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

被放下时有一瞬间的失重感,屁股坐到了柔软的面料。

是裴昼隐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这件不知道价值有多高昂的外套,轻飘飘成了许昭宁的屁股垫。

被小心细致地检查脚踝时,许昭宁的汗毛先他的理智一步竖了起来,他抗拒的手伸出去,结果好像碰到了裴昼隐的头发。

裴昼隐……靠他这么近吗?

是弯着腰,还是蹲下来,还是半跪着,在看他的脚?

许昭宁触电般缩回手,局促到脚趾扣地,“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是吗?”裴昼隐质疑的声音,“不会在逞强吧?”

许昭宁没听出他是故意的,还乖乖摇头,“没有,真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脚背,好像被抚摸了一下。

他还傻傻的没觉得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