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上能遇到服务员就更好了。

裴昼隐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许昭宁觉得怪怪的。

好像他说什么,裴昼隐都听他的似的。

他被自己这个诡异的想法搞得浑身一震,逃避似的,率先走在前面。

裴昼隐任由他摸索着走,没有开口提醒的意思。

直到许昭宁跌跌撞撞,摸到了……一颗树?

裴昼隐这才施施然道:“你再往前,应该能进深山老林了。”

许昭宁无语凝噎,裴翊究竟带着他来的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很多达官贵人喜欢过来放松,”裴昼隐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裴翊选这里,应该是顾忌霍婉的身份,她这两年在国外当模特,小有名气,来这种地方不会被认出来。”

许昭宁一愣。

原来又是为了霍婉。

裴昼隐观察他,视线在他脸上扫过,漫不经心问:“吃醋了?”

“怎么可能?”许昭宁立刻反驳,“我吃裴翊朋友的醋干什么。”

裴昼隐像是嘲讽,“我都没说谁,你怎么知道我在问什么?”

许昭宁张了张嘴。

他一时间不想再和裴昼隐说话,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这一来一回,倒是让他对裴昼隐的惧怕降低了不少,只剩下对裴昼隐恶劣的讨厌。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走哪个方向,摆烂似的,随便乱走。

然后就踩到了松软潮湿的土壤。

他的脚没有反应过来,脚下的路质地变软的瞬间,以为自己踩空了,大脑先传来一阵眩晕。

他双腿一软——接着,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稳稳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