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瘦了一些。

许昭宁本就清瘦,如今更是轻薄得能被风吹走。

外套将他包裹,层层叠叠压在他身上,像是保护他,将他抱拢。

裴昼隐则是显得更锋利、冷峻。

许昭宁起身,僵硬道:“有什么话,去外面说。”

他们之间不存在友好的叙旧。

交谈的内容,足以让旁边人都过来看热闹。

在和汤舒男友确认过安全后,两人一同出去。

街巷口,两人面对面站着。

没人跨雷池一步,泾渭分明的空白区,是对许昭宁安全感的保障。

“裴翊生病了。”裴昼隐的第一句话始料未及。

许昭宁讶然,“怎么会生病?严不严重?”

随后他意识到,裴昼隐能对他说这种话,裴翊还能为什么生病?必定是因为他。

裴昼隐察觉到了他语气中暗含的关心。

他眸色一黯,明知故问:“不是分手了?怎么还关心他?”

许昭宁莫名:“你都专门到我面前说了,不就是想让我关心?”

和裴翊分手,彷佛解开了他什么束缚。

对着裴昼隐,没了从前的小心和惧怕。

裴昼隐一顿,自嘲一笑。

“有些严重,”他回答了许昭宁的上一个问题,“自从你们分手的那天晚上,裴翊就一直高烧不退,就算是退下去,他也能重新折腾得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