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裴昼隐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像是被许昭宁的话给触动,也许是已经知道许昭宁如今没了吸引他的动力。

他后退半步,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最后一件事似乎也解决了。

许昭宁有种脱力感,这几天对他而言漫长得彷佛过了一个季节,他抱着行李箱,也不管干不干净,席地而坐,等待着航班时间的靠近。

再熬一熬就好了。

等熬到回家,回家之后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出租屋的空调坏了,许昭宁彷佛睡在蒸笼里。

他梦到了不太好的事情,等一睁开眼,鼻尖里嗅闻到的是他熟悉的洗衣液味,而不是酒店里陌生的香薰,他又松了气。

那天之后,裴翊和裴昼隐一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的感觉是正确的,裴昼隐对他实在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顶多是出于对弟弟的嫉妒而产生的争夺欲。

至于裴翊,他对裴翊的感情,比他想象中要深。

一时半刻,他只能尽量把自己空闲的时间用工作填满,而不是下意识摸出手机,看裴翊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其实最初裴翊是没有放弃的。

但是他不回消息的次数多了,裴翊也受了打击,不敢再不管不顾地发。

许昭宁也不强求自己一下子就放下对裴翊的感情。

所以消息他每一条都会听,只是控制着不回复。

时间过得很快,从初夏过渡到了夏天的尾巴。

许昭宁的订单没有那么多了,尽管他再不情愿,也还是闲了下来。

这段时间,好友汤舒一直陪着他。

汤舒还交了一个新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