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自己任由他们踩塌。
昨天裴翊一夜没回来。
许昭宁订了最近的航班,要等到隔天的下午才能走。
又是辗转反侧的一夜。
第二天起床时,许昭宁眼眶的红肿,就算他看不见,用手也能摸到。
干涩感令他不适,但是他忍住了没有揉。
出门时,盲杖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
他吓了一跳,接着,对方抱住了他的大腿,却在他出口询问时,迅速弹跳开。
“宁宁?”
许昭宁脚上彷佛还存在着他冰凉的体温。
他问:“你在这里待了一夜?”
裴翊的手温什么时候这么低过?
“我……”裴翊语塞。
接着,他像是卖可怜,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心翼翼哀求,“宁宁,我错了,我不该跟别人说你……”
他的声音有几分嘶哑,还有几分发不出力气的虚弱。
“我只是害怕我们分手,可是又不知道找谁来帮我。”
许昭宁不为所动,“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
他蹲下身,手抚摸裴翊的脸。
他从裴翊的脸上,摸到了一种“悲伤”的神情。
“裴翊,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试着用理性来和我说话?”许昭宁道,“你说我情绪敏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很多行为,其实都是我在忍让你?”
裴翊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