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裴昼隐最近和裴翊在一个城市。
只是并不清楚两人有没有见面,根据她对裴昼隐的了解,裴昼隐应该是不会主动要求和裴翊见面,就算是见面,也会很快把裴翊甩开。
于是这次也就放心把裴翊叫来了。
谁知道就是这么巧,还是碰到了。
对于这个大儿子,裴夫人一年比一年难招架,最后直接变成看见裴昼隐的脸便心脏发紧。
而裴昼隐,自然也不希望裴翊回来。
裴翊回来了,还如何观赏到旁边这么精彩的两张脸?
在场估计只有许昭宁,真心实意盼着裴翊早一点和那个熟人打完招呼。
原本裴翊不在,只是煎熬。
如今成了如坐针毡。
“母亲来s城,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裴昼隐问,“我前不久刚得到消息,s城有场不错的拍卖会,本想给您订一两样送回去。”
许昭宁早已见识过他的装模作样。
明明已经清楚的事情,却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裴夫人的声音发紧,“这……我不知道你也在。”
“这就难怪了。”
大腿的体温,透过高定软软薄薄的料子,浸透了皮鞋的表层。
温度相似,许昭宁只要不挪动,几乎快要习惯了。
可裴昼隐说话就说话,还非要蹭。
鞋尖硬挺的皮料,轻轻剐蹭在身上,许昭宁头皮发麻,耳根已经红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