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阿姨直喊冤,也是这时,说漏了嘴,“我好歹还拿抹布擦了擦厕所和床!怎么能算我没打扫呢?”

用、用同一条毛巾吗?

许昭宁面如菜色。

裴翊回酒店时,事情已经解决完,酒店房间里只剩下许昭宁和裴昼隐。

他没想到裴昼隐也在这,“哥,你怎么来了?”

裴昼隐道:“路过。”

许昭宁没拆他台。

裴翊道:“路过啊,你也要住这里吗?我觉得这里还行,环境挺好的,周边也安静……”

“不住,”裴昼隐道,“你们也要收拾收拾东西,跟着我搬走吧。”

他简单和裴翊概括了一下事情经过。

裴翊听得一愣又一愣,在听见那个保洁这么不要脸后,差点想撸起袖子去大厅里吵架。

在听见保洁已经卷铺盖走了后,他这才勉强消气。

“哥,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今天宁宁得受什么欺负。”

“没事,”裴昼隐隐晦地看了许昭宁一眼,“毕竟,他未来也会是我的家人。”

许昭宁一僵。

他有点佩服裴昼隐。

前不久在人前人模人样,没人后照样能厚着脸皮,心理素质比他强。

在裴翊面前,则又变成了那个平和优雅、无所不能的哥哥。

收拾东西时,裴翊忽地想起什么。

他把床头柜的东西拿了起来。

裴昼隐进门时就已经看见了。

几个崭新的套。

还没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