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沉默了片刻:“嗯……”

“不是吧,”汤舒发出绝望的声音,“就你那三瓜俩枣的,在大城市租房要去掉两千,通勤吃饭再去两千,你爸妈一张嘴就要好几千,你每月能剩下多少?”

许昭宁道:“没办法,我弟弟上学确实需要钱。”

两人说话间,餐厅里又进来了人。

门口的风铃被打开的门扇动,发出不同的音阶,许昭宁侧耳听了片刻。

“我靠……”汤舒发出惊呼。

许昭宁问:“怎么了?”

“咱俩来的也不算多高档的餐厅啊,”汤舒凑近他低语,“好像来了个精英。”

许昭宁对除了亲近的人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不对,”汤舒否认,“这不止是精英,得是个富豪吧,我看他的车了。”

“车怎么了?”

“他那辆车,我在网上刷到过,起码八百个。”

“八百块钱?”

有时候许昭宁也能冷不丁冒出点幽默。

“八百个达不溜!”

明明上一秒还在讨论许昭宁的工资。

这巨大的贫富差距,令许昭宁晃了下神,同时,那个被汤舒称作“富豪”的人缓缓从两人身边走过,带来让许昭宁熟悉的味道。

那种清爽的、裹着肉体暖意的味道。

汤舒急得像猴子,抓耳挠腮,“他过去了……高富帅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拍张照?车和人都想拍。”

许昭宁的心却攥了起来。

他斜后方的椅子被人拖动,发出了明显的动静,服务员急忙过来给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