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真的触碰到。

池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许昭宁麻木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裴昼隐没有作声,只是默默松开了力气。

许昭宁腿软,拿出盲杖走了两步,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反身回去,朝着他认为的方向给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打在了裴昼隐的衣服上。

许昭宁一瘸一拐地走开,盲杖点地的声音渐行渐远,留下裴昼隐在原地。

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掌。

随后,将一掌心的潮湿暧昧拢住,垂在身侧。

“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走啊,”裴翊不理解,托腮在一旁看,“我记得你最近都没客户啊,在这里待着不好吗?这里好玩的好吃的那么多,能放松心情还不用付钱,回了出租屋不无聊吗?”

许昭宁魂不守舍,“我从来不觉得独处无聊。”

这也是他和裴翊不同的地方。

裴翊习惯呼朋唤友,能在人群中玩疯,如果在家太长时间能被憋疯,而许昭宁自己也能玩很好,看书也能看一天。

“我是真不理解你们这种人,”裴翊道,“你和我哥一样,都不嫌憋得慌。”

刚吵架不久,他说完这话后,怕又得罪许昭宁,立刻找补撒娇,“所以我们两个当中,还是我最离不开你,你留下来吧,陪陪我不行吗?”

许昭宁心不在焉,“裴翊,你觉得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哥?”裴翊很奇怪,平常许昭宁的注意力从来不在他哥身上,“他能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别说,你一说我觉得你俩还挺像。”

“哪像?”

“他是熟人面前不爱说话,你是熟人和生人面前都不爱说话,”裴翊道,“哦,还都爱看书,不参与年轻人的活动……”